“总归不会让他死的啦。”玉藻前说着,从衣袖里抽出一张符纸往间桐雁夜的额头上一贴,对方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福泽谕吉抬手将即便昏睡过去依然面上露着痛苦神色的男人抱了起来,“我送他去休息室,Caster,你带他们去会客室。”
“好啊。”玉藻前朝几人挥挥手,“跟我来吧。”
在刚刚听到Rider说到千里眼的时候,Saber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直到玉藻前再次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手掌紧紧地攥了起来,“不,我就不去了,我去门口守着吧。”
她说着,又顿了顿,“Lancer不是还没来么?”
她说话的时候,又看了眼那边被人打横抱起来的浑身血污的男人,刚刚贴近的那一声亚瑟,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会显得有些耳熟?
Saber用力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她本来的愿望是利用圣杯来挽救自己的国家,可是现在……
难道不列颠的毁灭真的是无计可施的吗?
结果在门口站了没一会,Lancer的身影就出现在了Saber的面前,Saber也没有什么想要跟Lancer说的,她现在连和对方战斗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指了指里面的房间说道:“进去吧,Caster会向你解释的。”
Lancer觉得她的情况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却并没有勉强她说话,只是对着她微微欠身,站直身体之后才有些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转身走了进去。
等到了傍晚时分,茶室里的几人该吃的点心也都吃过了,该喝的茶也都喝饱了,卫宫切嗣和远坂时臣才一脸难看地走了回来,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先前他们也都见过的白发女子,和他们两个不同的是,这位名为爱丽斯菲尔的白发女士却露出的是有些庆幸的表情。
而一直在门口站到夕阳快落下的Saber在看到回来的几人的表情之后,自然也清楚,只怕圣杯这东西现在是真的不能用了,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