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是Rider,听说圣杯不但不是什么万能的许愿机,甚至还成了邪恶的诅咒之物,也是会郁闷的。
然而这次换间桐雁夜崩溃了,他大步上前就想去抓Caster的衣襟,照样被福泽谕吉拦了下来,“你说什么?你说圣杯被污染了?那小樱,小樱要怎么办!?”
“小樱?”这个名字让远坂时臣也是一愣。
“远坂时臣,咳咳……”间桐雁夜说着就又开始咳血,只是这一次,他吐出来的不光有血,还有跟着鲜血一起出来的虫子,那虫子甚至还活着,不断地在扑腾着,看得在场的女性都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是间桐雁夜却并没有停下说话,“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你害的!”
间桐雁夜这番话完全没有影响到远坂时臣,甚至令这位一向自诩优雅的魔术师再次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那种行动间隐隐透露出来的不屑之感却在下一秒为之破功。
“你以为小樱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吗?!”间桐雁夜像是发狂一样的嘶吼令远坂时臣脸色也是一变,“你说什么?”
“你要不要来猜猜看,小樱的体内已经养了多少只虫子了?”间桐雁夜看着对方骤然大变的脸色,竟有些像是在报复一般地说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来,他们也听得出来,这里的小樱只怕是眼前这个远坂时臣的女儿,而对着一个小女孩子出手,就算是魔术师也有点过分了吧?
Rider想到这里,直白地就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Caster。
“看人家做什么,人家才不会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玉藻前气鼓鼓地说道,说话的时候脑袋上的狐狸耳朵和背后的狐狸尾巴都有些炸毛。
福泽谕吉抬手示意她冷静些,他看着那边咳嗽着咳嗽着就整个人痛苦无比地蜷缩起来,像是要将内脏也一起从身体里吐出来一样的男人,还是有些不忍地问身边的狐耳巫女,“Caster,有办法治疗他么?”
“人家是魔术师,又不是医生……”Caster玉藻前有些无奈地说着,还是小步走上前看了看,随即十分果断地回头说道:“没救了,他的身体里被这种虫子爬满了,他的魔术回路都被虫子取代了,就算现在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