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忽然问道。
灵器比宝器厉害的一点就是，即便没有操控者，依旧能够发挥出不俗的力量，而如果和操控者相性相合，爆发出的力量还能提升。
所以。
哪怕在没有操控者的情况下。
作为灵器的器灵，只要有足够的能源储备的话，就能爆发出不俗的力量。
而焰老则能爆发出属于融道境的实力。
焰老思索道：“应该能够算得上是中游吧。”
融道境的实力很难划分区分。
因为掌握的规则强弱不同，也会出现一定的实力差距，比不上入道境有道树作为标尺，不过哪怕是入道境的实力，也很难用简单的步数判断。
但能够知道的是。
多走几条道的入道境，大概率比走一条道的强，而一条道走到极致的，大概率比一刚刚踏入的入道的强。
中游吗？
顾长歌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雪发修士的身影，眼中微微泛着冷光。
九世尤可报仇乎？
虽百世可也！
他虽说与人和善可以不计小仇，然……生死之仇，岂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