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杌却是瞳孔一缩，有些不可置信的环视四周，整个人陷入一种长久、持续的惊疑之中。
人呢？！
他惊疑、警惕、震惊。
顾长歌的消失他完全没有感受到，而在他的感知之中，也完全没有发现顾长歌破开空间离去的踪迹。
可就是这么突兀的。
顾长歌消失，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眼前。
……
外界。
众多强者同样惊疑。
因为哪怕是他们也没看出，顾长歌到底是怎么躲开的。
而就在一群人困惑之际。
画面中的厉杌突然面色大变，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臂，嗤一一
右臂上，皮肤突然裂开。
这条伤口齐整如刀，滚烫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噗嗤，噗嗤一一
一条条伤口悄无声息的出现，龟裂。
像是被锋锐的利剑无声无息间划过，不过瞬间厉杌便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一时脸色巨变。
下意识的便想要离开此处，可是在他正欲动弹之际，突然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汗毛直竖，不敢擅动。
恍惚之间。
他好似看见了一丝丝银色的“丝线”，构成了这片天地，数以亿万计。
这片世界的一切，都是这些银色“丝线”所构建出的，只要他稍微移动一步，这漫天的银丝，都会将他的身体切作细细的臊子。
与此同时。
一道声音在他背后悠悠响起。
“虚空剑界一旦展开，便是一方独立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剑气便是法则，剑意便是天道。”
一道身影从身边缓缓走过，走到他的侧面斜睨着他。
不是顾长歌又是谁？
顾长歌负手而立，看着厉杌道：“你在界之外尚能安然无恙，可在界之内……我即一切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