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坏。
是因为眼下的情况让人难以理解，并且前途未知。
说好。
则是因为眼下并没有什么不良状况。
神魂虽然在分裂，可是灵魂力却是在疯狂的猛增中，与其说是分裂，更不如说是在……复制？
荷塘边，柳树下。
顾长歌拿出一把鱼食，缓缓扔给塘中锦鲤，眼中却是一片迷茫：“难道说我要长出一个新的神魂了不成？”
两个神魂？！
顾长歌有些担心自己这个猜测。
所有身外化身均为一体，不用担心分身产生异心、背叛的原因，就是因为人只有一个神魂，所有思维都是源于唯一神魂的发散，虽有差异却为一体。
但如果自己真的衍变出第二个神魂呢？！
顾长歌目光幽深，觉得这件事难以预料，最重要的是这个分裂过程自己无法控制，不能制止。
这就让他需要面对一个没有答案的未来。
而这些年他寻思了许久，最后将怀疑的目标放到了芝兰玉树上。
他怀疑。
自己神魂产生异变。
极有可能和本尊意识，在灵魂果实中待过一段时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