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最多也就一起吃个晚饭。
伏黑惠跟着干饭二人组走了。
而被认为“最多也就一起吃个晚饭”的吉野顺平带着一身的水汽,敲开了千悬的宿舍门。
“进来吧。”少年想了想,摸了摸顺平的发尾,“还有一点湿,没有完全吹干吗?我提前买了饭,吃完再看电影?”
“好。”顺平点头。
他有些紧张。
胸腔内的情感越清晰明了,他就越不会自然地跟原千悬相处。每分每秒都恐惧着自己的野望暴露,又抑制不住地期待着千悬知晓真相。
吉野顺平闷头扒饭。
千悬:……
少年配合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
看恐怖电影,当然要关灯。
黑暗放大了吉野顺平的感知。他完全没心思关注影片的内容,不自觉地捕捉着原千悬的动静:少年做事认真,连看电影都如此专注,一眨不眨的。
偶尔吸一口饮料,是极限了。
吉野顺平靠着椅背。
他坐得比千悬后一点,可以用夜色和屏幕中的尖叫作掩饰,大胆地拿眼神描摹少年的五官。
细碎的刘海,纤长的睫毛,漂亮的眸子,小巧的泪痣,挺翘的鼻梁……不管是哪个角度,哪个部位,都这么精致,能轻易地扰乱他的思绪。
吉野顺平的视线下移。
他望见了那枚指环。
去了一趟意大利后,便多出来的,备受千悬珍视的指环。他一直不肯追问,怕得到无法接受的答案。然而,烟火祭当日,他发现了配套的指环。
——在泽田纲吉的脖颈上。
千悬对泽田纲吉的态度,是肉眼可见的亲昵。他注视着纲吉的时候,眼眸里含着盈盈的月光,盛着灿烂的笑意,像是一朵正值花期的玫瑰。
“……”
吉野顺平的神情变得晦涩。
屏幕内播放着丧尸啃人的场景。原千悬慢吞吞地吸着饮料,仍旧是全神贯注的姿态——顺平凑到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