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们也融入其中。
至于其他人，虽有被大环境裹挟的原因，但真正让他们心悦诚服的是方凌的发展理念。
教会如今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却始终隐于小灵山洞天，和他们避世不愿纷争的精神世界完美吻合。
他们自然而然也就融入其中，成为了一部分，久而久之，思想也发生改变，视方凌为独一无二的真主。
方凌巡视一圈之后，对麦娜更加赞赏。
她的能力太强了，把原本的乌合之众，一步步发展成这样。
这些人的武力值，方凌并不在意，但这种罕见的精神凝聚却是难得。
他闭上眼睛，内视识海。
他在识海深处，发现了一丝莫名的能量。
这股能量很神秘，似乎蕴含大恐怖，但他能感觉到，对自己是无害的。
在外边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明显，方凌从未留意。
但今日，他却感觉到了，这似乎是虚无缥缈的愿力，他曾听白眉师父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