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万一真的就成了呢,毕竟大年初一多吉利啊!要不是老三打扰了,那孙子不就揣上了吗?
就这样还想我老婆子给他做主,我可去你的吧!自己一条光棍,还多说话把她孙子给说没了。
她看啊,是老二打的轻了。不行,她也得进去说说去。
气势汹汹的重新进了堂屋,到了眼巴巴看着她的老三面前,齐兰花双手叉在腰间:“你说你非得喊你二哥干啥?人家小两口想有点独处的空间被你生生的给破坏了,哦!你还委屈上了。
要不是因为你,或许我今天之后就得多个大孙子,现在好了,又得推迟了。”
顾远毅反应过来自己娘在说什么之后,脸和脖子有些发烫,不好意思的问道:“娘,这大白天的,不能吧?”
要真是打扰了二哥还是他的罪过了,不过谁家大白天的这样啊?
齐兰花眉毛都要竖起来:“怎么不能?你二哥二嫂平时哪有机会?其他的我这个当娘的不好意思说,不过你把我孙子给喊走了是事实,要不是看你现在伤的挺重,今天我也得打你一顿出出气。”
说完就气冲冲的出去了。
躺在炕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顾远毅: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谁能知道二哥能白日那啥呢?冤死我了。
而且二哥结婚那么长时间都没孩子,哪能今天一次就有了?娘就是向着二哥,不想给他出气。
唉!他的命好苦!二哥还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都会哭了,可还是没“糖”。
下午的时候,顾远寒出去了一趟,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纸钱,一路上在怀里揣着,谁都没看见。
虽然丰收大队离县城比较远,总体来说比较偏僻,但是毕竟人多眼杂,烧纸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到了晚上,顾远寒揣着火柴和纸钱偷偷的去后山了,谁都没告诉。
奚霆洗漱回来发现找不到人了,刚开始他还以为顾远寒舍不得清清,在顾珍珠的房间里,毕竟那个房间是人家妹子的房间,他也没好意思喊人。
又过了一会儿,顾远寒还是没有回来,而且他在屋里也并没有听到隔壁有顾远寒的声音,当时就坐不住了。
不能是因为他打扰了顾远寒和妹妹的二人世界,气的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