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副队长也立刻换上一副山崩不变的沉稳模样,凝视着那得胜归来的队员们。
不一会,队员临近,止步,这时队员中走出一人,正是那之前去报仇的先锋小队长,白面微须,红袍黑甲,一股子英武之气。
只见其踏前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为礼道:“护卫队第一先锋小队与协同作战之甲字一小队,现已将二级妖兽毒剑蛙擒杀,特来交令!”
姚副队长凝视着那小队长战袍上的血污片刻,这才微微点头,然后威严地道:“先锋者,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乃是全队之耳目!今日,你没有冲动行事,而是选择及时回报情报,能分清主次,当赏,书记官何在?”
“属下在!”
“给姚小队长记丙等战功一件!”
“是,属下遵命!”那书记官赶忙从怀中取出战功策,匆匆几笔便将战功记录其上!
这姚小队长,名为姚百战,乃是姚副队长之独生亲子,其生母早亡,姚副队长却不再续弦,只是将其寄养于战友家中,后待其满十五岁,便拉入护卫队中与自己一同为南召征战。
如今的姚小队长刚好在本次出征之前,满了二十五岁,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却已整整征战了十年。
而以其战功,别说一个区区的七人小队长,便是那百人队的中队长,也可当得,但却被自己的副队长父亲,狠狠的压在了小队长的位置上,多年未得升迁,其父有言,除非自己退役,否则,你小子别想升迁。
今日,骤然听到父亲论功,姚小队长不由得一愣!
然后便又有听父亲道:“但因你率队轻敌,痛失一名袍泽勇士,却该罚!书记官!”
“属下在!”
“撤销姚小队长丙等战功,而且功不足以抵过,再打二十军棍,罚俸一年,好好给他涨涨教训!”
“属下遵命!”那书记官一笔划掉之前战功,又把二十军棍和罚俸一年记录好。
姚小队长心道:这才我爹嘛,我就说呢,我怎么可能从这老顽固的手里得到战功呢?
唉,二十军棍,倒也没有什么,以咱的体格,擦上伤药连躺都不用躺,可是这一年的俸禄说没就没了,这以后的酒可买不起了,总不能只靠蹭吧?
哦,明白了,看来这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