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蓝溪一到石开这里,就老实得像只鹌鹑,邬缙云怒其不争道:“你就知道跟我横,一到关键时候,就银样蜡枪头!”
石开本想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但是听到“银样蜡枪头”几个字,实在憋不住了,指正道:“邬师妹,喜欢读书是对的,但要求甚解。你这词用得不对,那‘银样蜡枪头’是形容男子无用的,用在蓝溪师妹身上恐怕不妥。”
邬缙云自小不爱读书,只喜欢偷偷看些闺阁禁书,难免看了个错误百出,可自己却不愿意承认,知道这石开乃是秀才出身,于是便转移话题,直奔主题的霸气一挥手道:“这都不重要,我问你石师兄,你是打算跟我家蓝丫头短期处处呢?还是有天长地久的打算?”
石开眉头一皱,这话不好回答,于是便迂回道:“男女之事,缘长则久,缘尽则终,都看天意!”
邬缙云听言冷笑一声,道:“这话也就你石师兄说说,因为师妹我素来敬重你,要是换个旁人你试试,我早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
石开听此言也有些脸上挂不住,刚要挽回几句,就听邬缙云抢先道:“如今石师兄乃是华彤殿书办,更是褚继红真人眼前的红人,我就不跟师兄你绕了!”
邬缙云说完直直的盯着石开,石开赶紧表态道:“师妹尽管直言,我洗耳恭听!”
“好,我的要求再简单不过”,邬缙云说着竟对着石开盈盈一拜,才又道:“我跟蓝溪虽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今日我长姐为母,她的事我就作主应了,还望师兄能够好好照顾我家蓝丫头!”说着,眼睛直泛泪花。
石开听着这番嘱托,心中却有些过意不去,因为石开本意是想利用蓝溪麻痹那监视自己的人,让那人以为自己儿女情长,更容易控制。
至于,最后需不需要牺牲蓝溪,石开自己也是不知的。
石开此时心中也有些反复,要不,干脆不要将蓝溪牵扯进来,嗯,不行,此时反悔,反倒引人怀疑。
石开心中长叹一声,安慰自己道:到时候尽量两全其美吧!
石开心中计较一番,脸上却堆起笑容,虚扶邬缙云道:“邬师妹尽管放心,自今日起蓝溪师妹就是我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