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亚蓉道:“也有全能型律师。本科阶段,我们是所有法律都要过一遍的,研究生才会细分。一些野心比较大的律师,工作之后会不断学习,熟记法律条款,各种案子都接,这样的话他的业务面就会非常广,客户资源多,收入当然也更多。”
越星文皱着眉道:“我觉得,五年前周律师代理的‘申海滨案’可能有问题,师姐,麻烦你看一下案件纪录。”
蓝亚蓉扫了眼电脑里的案件资料,简单讲述道:“女方是个大学生,暑假去酒吧当陪酒女孩赚快钱,申海滨去酒吧玩的时候看上她,在酒吧包间里侮辱了她,女方当时没有留下证据,惊慌地跑去洗澡,第二天才在闺蜜陪伴下报案。申海滨否认强-奸,说是你情我愿的。最终,法庭认定原告证据不足,申海滨被当庭释放。”
秦淼冷着脸道:“这个女孩儿显然没有经验,她不该回家洗澡,而是应该第一时间报案,找医生鉴定伤情,留下男方的□□证据,这样才有可能赢吧?”
蓝亚蓉点了点头,无奈地说:“很多女孩缺乏法律尝试,被欺负了,先急匆匆地跑去洗澡,大哭一场,等冷静下来想到要报案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不是法律专业的,突然遇到这种事,惊慌失措很正常。”
大部分人在突发事件面前都很难保持理性,女孩儿最终官司败诉,是正常的结果,毕竟她空口无凭,法庭也不能仅凭她一面之词就定强.奸罪。
越星文看着庭审纪录中脸色苍白的女孩,道:“这女生,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对周律师展开报复?查一下她的资料。”
柯少彬查过之后,惊讶地说:“这起案件的原告,叫秦诗音,居然也在星河大厦上班!27楼,一家少儿培训机构,她是教音乐的。”
众人听到这里,面面相觑。
这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顺着半夜出门的张荣华这条线,牵扯出了一堆好友以及受害者,都跟周律师有关联。案子比一开始更加复杂了。
蓝亚蓉突然道:“我发现了一个时间拐点,周律师研究生毕业的那几年一直在代理刑事案件,这跟他研究生学《刑法》相符。但就在五年前,他帮申海滨打赢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