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附近的其他同学很快也发现越星文的右手受了伤, 糊满掌心的血迹触目惊心,刘照青急忙来到越星文面前,抬起他的手, 问道:“怎么伤到的?”
越星文说:“刚才从溶洞逃出来的时候被石头砸的。”
刘照青拿出一卷纱布,迅速清理掉越星文掌心里的鲜血, 他没有急着包扎,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 道:“你试试活动一下手腕。”
越星文在刘照青的引导下试着活动手腕, 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手腕部位传来,像是骨头和肉分离了一般,他倒抽一口冷气, 眉头也疼得紧紧皱了起来。
江平策看见星文额头上流下来的冷汗,更加心疼, 他扭头看向刘照青, 担心地问道:“师兄,星文伤得严重吗?”
如果只是简单的皮外伤, 刘照青根本没必要这样检查, 用纱布包扎, 不出10分钟就能痊愈。可现在……江平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下一刻就听刘照青沉声说道:“不只是皮外伤, 星文刚才被石头砸到了手腕, 以我的经验来看,很可能是腕骨粉碎性骨折。”
这句话一出口, 周围的同学齐齐担心地看向越星文。
越星文其实早有预料。他小时候也曾顽皮,被砖头砸到手、脚,却从没这么疼过。皮肤表面的伤, 和骨头上的伤,疼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刚才被石头砸到手腕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这只手已经废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后来,忙着逃跑,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如今平安脱线,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才像是被终于唤醒了一样,顺着痛感神经迅速传遍了全身。
他虽然强忍着没有吭声,可脊背上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服。
柯少彬紧张地道:“骨折?那怎么办!刘师兄能治吗?”
刘照青苦笑着摇了摇头:“难就难在这里。如果是皮外伤,我的纱布就可以搞定。如果是五脏六腑的内伤,到我的手术床上躺半天,也能恢复。唯独这种细微处的粉碎性骨折,我还真没办法直接治好!”
林蔓萝紧张地问:“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粉碎性骨折,肯定很疼!师兄,你能不能想办法给他止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