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策摇头:“这种推测也不成立。如果他当时不在场,回来时妻子、女儿已经死透,那么,他得将妻女的尸体空运回来,或者在当地火化,把骨灰盒带回来。”
越星文指着警方的调查纪录给大家看:“更奇怪的是,警察查了当地、以及本市的火葬场,也没有查到秦茹、肖念茹这对母女的火化记录。”
柯少彬越听越觉得离谱:“这年头,他总不至于找个深山老林的,把老婆和孩子的尸体就地埋了吧!”
“没有尸体——他的妻子和女儿,根本就没死。”辛言看向柯少彬,一字一句地说,“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可怕。”
柯少彬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难道是……毁容?!他的老婆和女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根本没法露面?只能‘社会性死亡’吗?”
辛言点了点头,冷静地说:“肖文辉和秦茹是法定夫妻,有结婚证件;肖念茹是他们的女儿,有出生证明,这两人的身份是错不了的。但是,五年前,他女儿就不去上学了,他给老师的答复是女儿溺水身亡,但他并没有对工厂的同事们说起这件事……”
柯少彬顺着这思路道:“所以,他妻子女儿出事,很可能跟他工厂的同事有关?”
辛言道:“假设他并不是带妻子、女儿去海岛旅游,而是妻子和女儿来化工厂找他,结果某些同事不小心,害她们出了事,身体被腐蚀、没法见人,为了妻子和女儿的自尊心,他没有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而是以‘溺水’为借口,让她们社会性死亡。实际上,却将她们藏在秘密的地方,接受治疗。”
刘照青疑惑道:“这对母女出事的当天,应该会去医院看病才对吧?所以,我们要找的,并不是火灾之后中心医院急诊科的病人纪录,而是找本地各大医
院的皮肤科、或者烧伤科,有没有秦茹、肖念茹这对母女的就诊记录!”
随着辛言基于“被腐蚀”这个关键词的推理,大家的思路也彻底清晰起来。
辛言的推论,可以将整个案件的脉络全部理清,从作案动机到作案手段,都很符合凶手的特征——现在就差最后的一步验证了。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3点,越星文看向江平策:“你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