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们不同,你能活下去。”李芜双目注视着余可成半响后,低头说道。
余可成脸色一变,心暗莫非自己身藏神器的事被这少女看出来了。
李芜却没有留意余可成的脸色改变,只是接着道:“你看我的名字一个芜字,人也是可有可无。苏鼎的名字实际上就是输定了,小朱的名字有一个平字,平通拼,也就是这条命难免要‘拼’掉。只有你的名字是可成,心想事成。所以,我想你一定能活着出去。”
余可成原本已经后背开始冒冷汗了,还以为这个姑娘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却不曾想她只是依靠各人的名字来分析出他最终能够活下来,不觉哑然失笑。
“其实你错了,我这个名字应该是无一事可成。而你这‘芜’字却是个大吉大利的好字,入无出有!我算过了,你绝对可以走出学院的。”
李芜宛然一笑道:“多谢了,蒙你吉言。”
笑过之后,李芜又呆呆地盯着余可成看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轻声道:“其实是我的感觉告诉我,你能成。”
她的话听得余可成又是冷汗直冒,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的第六感还感觉到了什么。
初训前的动员大会终于有一天在午餐后召开了,所有新生学员都被召集到了操场。
此时操场上已经立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散站着数人,余可成和庄劲一眼就瞅见了熟人。
首先当中最显眼的还是杨怀玉,只见她身披耀眼齐整的银凯甲,腰系一条金兽头束带,头上戴着一顶咬牙狮子盔,脚上登着一双黑皮衬底靴,面如月白,眉似秋水,一双黑瞳如剑扫视着台下一众新生,让人感觉又是英姿飒爽,又是不怒而威,把台下这些新生们都给镇住了。
与杨怀玉同台站着的还有一位全身凯甲的将军,浓眉大眼,身材伟岸有型,正是那个与杨怀玉同为参将的侯松贤。此刻的他春风满面,嘴角含笑,不不经意间似乎随意走到杨怀玉身后,一时郎才女貌,给人一种天作之合的感觉。
在两人身后则站着四个灰衣学员,其中一个正是叶落,剑眉星目,身如玉树,而在他旁边则是那个猥琐的侯松德和他的狗腿子侯佳。余可成自从住在丙丁楼里就没见过侯松德,心里猜测这厮极可能被选为亲兵,今日见他站在台上,又见他哥也是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