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如去郡府则至少要十五枚金币才行。”李老汉中气十足地回道。
庄劲见李老汉得意地语气,调戏他道:“李大叔,你是不是经常坐?”
李老汉啐他一声道:“这怎么可能经常坐,金币又不是地上长出来的。不过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坐过一次,免费的,而且是去郡府。”
李老汉的语气越发地得意,想来年轻时的那一次坐飞舟的经历可以说是他一生最高光最值的回味的东西。
庄劲和余可成都心中好笑,暗想:“在地球上飞机都是隔三差五的经常坐,难道这飞舟还能赛过咱们的飞机?”
但两人面上不露神色,假装激动地问道:“李大叔,你们给咱们说说那飞舟到底是咋样的?”
李老汉呵呵一笑,故作神秘道:“飞舟吗?等会儿你们自己就能看见了。叔就不给你们细说了,第一次坐可别被吓尿了哟。”
余可成和庄劲互视一眼,这李老汉不愿细说边飞舟,到还真钩起了两人的好奇心。
说话间马车就出了城门,外面白雪皑皑一片,远远看见城外有一个大谷仓似的建筑物,其外面竖有坚固的木头栅栏,不仅将这个建筑物围着,还圈出一块四四方方的操场,在操场的四角边上各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杆,杆上顶着一颗红色大球,异常醒目。
马车又走了一阵儿来到建筑物外操场旁,栅栏中有一处闸门,有三个县府差役守在这里,见是李老汉来了,向他打个招呼。
李老汉一边回应着,一边对余可成和庄劲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就在这儿下吧。”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又向李老汉道谢一声,李老汉就调转车头,赶着车回去了。
一名差役走过来,打开闸门,招手把余可成和庄劲放了进去,然后向操场左边的一角指道:“先到那儿等着,二公子还没到。”余庄两人拱手道谢,顺着手指方向走去。
操场左边角落处此时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三个中年人穿着貂皮大氅,颇显富贵,正凑在一起说着话。这些人见余可成和庄劲过来也不搭理他们俩,只有一个身着灰色破棉袄的老汉热情地凑上来招呼他们道:“余小哥,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