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相信，他们之前同情的那个善良的贵族小姐，居然是建立在这种残酷之上的。
他们开始反思，开始追问，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之前相信的一切。
有人开始去查史料了。
有人开始去访问那些还健在的、经历过旧社会的老人了。
那些尘封的档案被翻出来，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记录被展示在世人面前。
一个属民终身的劳动价值被领主榨取九成以上，超过两百种的苛捐杂税，债务滚利可达数百年之久，肉体刑罚有三十七种之多。
这些数字，和顾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这些记录，和顾陌描述的一模一样。
那些老人们的证言，和顾陌讲述的一模一样。
网友们沉默了。
有些人悄悄的删掉了评论。
有些人开始转发那篇长文，并附上了一句对不起。
更多的人开始反思，开始追问：我们是不是被一个精心编织的叙事蒙蔽了？我们是不是在同情一个本不该同情的对象？我们是不是差点把一个真正的英雄钉在了耻辱柱上？
有人翻出了那些年的新闻，翻出了那些年的报道，翻出了那些年的影像记录。
他们看到了白玛高原旧社会的照片。
那些照片里，家奴们住在低矮的土坯房里，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眼神空洞。
他们看到了白玛高原旧社会的影像。
那些影像里，家奴们跪在地上，低着头，弯着腰，被鞭子抽打，被铁链锁住，被当成牲口一样使唤。
他们看到了白玛高原旧社会的证物。
那些证物里，有剜眼的刀，有断手断脚的斧，有割耳鼻的剪，有锁人的镣铐，有关人的狗圈。
他们终于知道了真相。
他们终于知道，顾陌不是叛徒，顾陌是英雄。
他们终于知道，曲桑卓玛不是受害者，曲桑卓玛是加害者。
他们终于知道，他们之前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
历史的真相有时候会迟到，但它终归会来。
网友们开始在网上留言。
“难怪去白玛高原那些大庄园旅游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大庄园看着金碧辉煌，却很压抑。”
“曲桑卓玛在国外那么多年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所有家奴都背叛她，可见她不是一个爱学习的人，她也是有阶级局限的，她并不明白自己优渥的生活来自于对别人的剥削，她只是觉得理应如此。”
“之前网上都在骂顾奶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