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段往事。
两年前，你在大雪山和张奕的那场对决，我也看到了。
他盯着帝释天：“我眼睁睁看着你的七宝金阶一层层黯淡了下去，别人不清楚它的含义，我却十分了解。”
“曾经的我也一直以为，你的能力是近乎于无敌的存在。七次机会，你可以掌握一切的战局。这比我的轮回推演更加的可怕！”
“甚至可以说，曾经我以为那是我【轮回推演】的上位技能。”
“直到后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亲眼看到你被混沌所击败！我才明白，你的能力并非无敌。你的能力也有其弱点，而那个弱点，已经被我找到了！”
帝释天的脸上，那种从容自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