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是死定了,主子不保她,她哪里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呐?什么嫁给管家之子,什么给大少爷当通房都别想了!这辈子就到头了,以后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春桃,若你说出幕后主使,让老爷夫人知道你只是听人办事,并非主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大胆的说,这一切都是谁指使的?”
大道理周念欢不懂,可人在绝境都想活命这是常识,她循循善诱,放软声音劝导。
郑嫣然捏紧拳头,恨极了周念欢,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是。是大小姐…”
春桃声音很小,猛地磕了几个头,眼睛不敢再去看郑嫣然,痛哭道:“大小姐你别怪奴婢说出真相。奴婢也想活命啊,分明是听您差遣去办事,可事情败露,您却不保奴婢的命。奴婢还不想死!”
“春桃!”郑夫人霍地拍桌子,满脸震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夫人…草饲是大小姐给的,让奴婢借机抹在嬷嬷身上,要不然奴婢哪有胆子去害您的心腹呐?余下的草饲,就放在大小姐梳妆台面下的暗格中。奴婢不知道大小姐为何要害嬷嬷,奴婢不敢问,只能照做。那食人鱼亦是小姐差我在城外买的,要不然湖中又怎会出现那种凶物? ”
郑嫣然有些慌张,因为那茶水的缘故,她想说话却张嘴无声,更显得面目狰狞,气得她生生呕出一口血,叫哑了嗓子,叫的声带撕裂,这才拼命发出了点音:“胡说!春桃,你你该死!你背主!”
“可奴婢想活…”
春桃卑微地额头贴地,瑟瑟发抖。
“其实,就算没有春桃指证,我也有证据。”周念欢淡紫袖袍中滚出个药瓶,躺在手心,纤白的玉指捏紧那瓶子,递给仵作,“嬷嬷是为救我而死,故而我偷偷去了大小姐屋中,找到了这瓶余下的草饲。”
“引诱春桃指证大小姐,不过是想掌握人证物证双重证据,让能言善辩的大小姐无法抵赖罢了。”
事情清晰明了。
仵作点头,仔仔细细检查:“确实是草饲。”
“不是!不是这样的!娘亲你听我解释…”郑嫣然惊慌失措,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