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恒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到远处握着两瓶矿泉水的熟悉身影说:“好。”
回到家,陆玉恒直接进屋。周婓看他拿出新买的英语教辅材料给自己划重点,转身走到厨房烧水做午饭。
周婓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起的小气泡,脑袋里浮现出刚刚在医院的事。
那个姓赵的医生和陆玉恒说完顾敏的病情,离开病房看到自己的时候,悄悄把他叫去办公室,好奇地问他:“你们约好一起来的?”
“啊,他住我家。”周婓不安地环顾四周,上周他就刚在这里得知他爸和陆玉恒爸的事。
赵允想了想,问:“小恒的状态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
“睡眠怎么样?有失眠吗?”
“失眠?”从不失眠的周婓对这个词很陌生,想了想,“反正基本我每次醒他都醒。”
“每天他能睡几个小时?”
周婓想了想,“四五个?”
赵允眉头皱得更深:“他有没有自残的情况?”
“没……吧。”除了懒得去医院,这段时间周婓也没发现陆玉恒有什么反常。周婓想了会儿,反问赵允:“他怎么了?”
“自从他爸爸去世后小恒就不太对,”赵允手中的笔点了点桌面,“不过他太聪明了,这两年自学了很多心理相关的书,我给他做的心理测量问卷显示完全没有问题……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至亲刚过世孩子的表现。”
周婓紧紧握拳。
赵医生说的话,周婓深以为然,明明发烧都快烧迷糊了,陆玉恒还能跟自己耍心眼装没事。他好像对谁都抱有疑心,生怕被别人看到他软弱似的。
“我看你们关系不错,”赵允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周婓,“如果你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
周婓再次将名片放进口袋,将面条放入锅中。
半个小时后,周婓敲了敲卧室门。
“吃饭。”
陆玉恒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厨房看到桌上的凉面,笑着拿起筷子。
二人很快吃完了面,陆玉恒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