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恒刚换上长袖衣服,无语推开周斐,“不用了。”
“不测不许出门!”
周斐执拗地把他按到床上,看他不情愿地夹好体温计。坐在一边看单词,周婓看了眼时间,大概五分钟了刚要催促陆玉恒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便听陆玉恒突然喊他:“哥?”
“嗯?”周婓愣愣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上次叫他“哥”是谢他救命,这次难道终于知恩图报要谢自己照顾他了?
陆玉恒眨眨眼:“你能帮拿一下晾在阳台的袜子吗?”
“你怎么这么事儿!”没等到道谢,却等到被使唤,周婓啧了一声,虽然不悦还是走出卧室去阳台取袜子。
陆玉恒拿出体温计看了眼,轻轻甩了两下。
酒吧里,陆玉恒依然如往常一样,每次弹四十分钟休息十分钟。周婓偶尔会唱几首歌,多数时候都是他独奏。
发现陆玉恒不对劲的是唐菲菲。
周婓正专注地盯着吧台下的单词擦高脚杯,听见敲桌子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唐菲菲朝舞台上努努下颌:“一会儿结束了,马上带他去医院。”
周婓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陆玉恒弹奏的有什么不和谐。他不解地问唐菲菲:“弹错了吗?”
“乱七八糟,就没对过!”
陆玉恒记忆错乱,原本的曲谱顺序完全乱套,弹奏不下去了就即兴,然后再接下去,甚至接到了其它曲子上……其他人听不出来,唐菲菲却可以。她盯着舞台上的陆玉恒,有些生气地瞪向周婓,“他病得这么严重你怎么还让他来!”
周婓一时语塞。出门前测体温,陆玉恒的确退烧了啊!
难道他把自己支开取袜子的时候把温度降下来了?
靠!
陆玉恒结束演奏,靠在吧台前闭着眼睛,揉了揉僵硬冰冷的手指,等周婓换完衣服一起打车回家。
“小恒。”
陆玉恒睁开眼看到唐菲菲连忙直起身,“菲菲姐,我今天……”
“没关系,反正除了我也没人听出来,”唐菲菲见陆玉恒站不稳,连忙扶住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