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婓权衡片刻,敲了敲门。
陆玉恒停了手上的笔。
“那个……酒吧涨到两万,你去不去?”
陆玉恒眉头微蹙,“为什么?”
“我哪知道。”周婓把手机递给他,“要问你自己问。”
“算了,当面问吧。”陆玉恒合上书站起身,见周婓还杵在门口,“走啊。”
周婓抱臂:“你不是看不上我么!”
昨天周涵宇在家,小少爷倒没作妖,今天早上周涵宇就不在,小少爷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和他说一个字,他不喊吃饭,也不出来吃饭。从早上到现在,就看他去冰箱拿了个面包啃。周婓气得咬牙。给他留了饭也不知道吃。
非得他请啊!就不请!饿死他!
陆玉恒顿了顿,有点尴尬地移开目光,“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周婓挥手,“请吧,小少爷。”
有钱不赚是不是傻。
陆玉恒走到楼下,抬手就要打车,被周婓给按住了手腕。
周婓:“有公交。”
陆玉恒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还未开口,就被周婓拉着走到了公交站。
陆玉恒手里没零钱。周婓替他交了两块钱。
正是下班时间,公交车上十分拥挤。刚一上车陆玉恒就后悔了,但身后全是人,也没办法下车,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正是盛夏,公交车上居然没开空调,空气中弥漫着汗抽和汽油的混合味道,陆玉恒恶心得想吐。
从家到酒吧街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周婓眼看着身边的陆玉恒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点担心:“你晕车啊?”
陆玉恒不适地看了他一眼,害怕一开口就吐了,咬牙硬挺。
公交车嘎吱到站停车。窗边的位子空了出来,周婓连忙把陆玉恒拉过去,“透透气。”
陆玉恒靠在角落,呼吸有些急促,不过他一整天除了吃个面包以外也没吃什么,有种想吐又吐不出的难受。
突然虎口传来一阵剧痛,陆玉恒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周婓掐自己的手,“干嘛?”
“别动,我妈说这个穴位能缓解晕车,”周婓拉住他想要挣脱的手,“揉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