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这一顿解说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唾沫星子漫天乱飞,气势倒还不输李先生说书之时,但凡去当个说书的而不是庸医说不定苏明卿对他的印象还能好些。
顺着楚木的讲解观望,原本在这偌大槐城中乱成一团的局面很快明晰起来。随着来人陆陆续续进入明德府。四座高楼很快就人满为患,偏偏只有顶十二楼只有她二人落座。依稀能听到楼下之人描述,只有各国君皇或者九城城主才有资格入座十二楼,皇帝日理万机应该没空来这儿看个武试,九城城主?听说连自己的领地都不能出,二人在十二楼上这么久曲鉴寒像是没看见一样。这楚木还有大来头?
苏明卿瞥了眼楚木,他正瞪着眼睛观望镜花水月中的小人,他那口中的兄弟苏明卿反正是没啥兴趣知道,甚至是他说的东剑西槐南阳北汉中离火她也没有兴趣。观者中书生居多,西南角十一楼被一位身着重甲的中年人独占,东北角同一楼层是一位挂刀的剽悍和尚。往下些楼层则有被一些黄袍道士占据一层的景象。
个中学问应该少不了,楚木似乎也没有什么心情讲解。他嘴里一口一个我兄弟但是又指不出是哪一个,场内唯一有点符合“青衣飘飘,潇洒至极”这一说法的是一位叫陈俊彦的散人,手持长剑踩着上乘轻功翩然于城内,在场一挥剑挡下一刀救下一人,被张子墨一行人追得如无头苍蝇般的散人隐约间都像陈俊彦身边靠拢,第三方阵营于此逐渐稳固。
楚木却有些心急如焚,整个场内以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