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姓萧的你行不行啊,大侠都是轻功傍身轻身一跃上屋顶的,哪有你这种爬梯子上去的,我说你武试不会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吧。”宋溪瞥了眼萧暮,一脸鄙夷。
“你大侠?那你怎么不轻功飞上来呢?”萧暮笑意盈盈望着他。
“我……”宋溪噎住,支吾了好半天才回上话,“我最近不是被刘老头整的手脚酸疼嘛,你等我神功大成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大侠!”
“行啊,我等着。”萧暮笼袖,仰头望着渐渐暗区的天空。
“先生,寒食晚上不回家闭门不太好吧……”第一次寒食晚上出门的王叶怯懦地拉了下萧暮的衣角。
“都和你爹娘说好了,他们也同意了,不用担心。”萧暮揉了揉他的脑袋,“何况还有先生在,你怕什么?先生再不济,这不还有宋大侠保护你嘛。”他敲了敲宋溪的头,笑道。
王叶总算有了些信心,看了看萧暮又望了望宋溪。
看的宋溪浑身不自在。
“给你们解个字,就问这一‘槐’字何解?”萧暮把手揣回袖中,问二人。
宋溪听完问题便躺下不再回话,这种问题王叶最喜欢琢磨,自己懒得动脑那就让这家伙自己兴致勃勃地想着吧。
“槐之一字,分为‘木’‘鬼’,意为木中之鬼又或是木中有鬼,就常有传闻说夜晚槐树上会浮现鬼面,或者说是槐枝招邪,典籍上对它的描述就多是邪木的称谓了。”王叶想了想,缓缓道来:“但是我们这参天老槐似乎就不是这样,我从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哪家有闹鬼的说法。”
“是的,槐城是依古槐而建立的。也是以古槐命名的,”萧暮指了指城中央比城墙还要高大的老槐树,“典籍上传闻的槐树分为两种,招邪与辟邪,写的晦涩难懂表达的也不清楚,这些通病是这类书籍共有的,所以没有真的见上一见,就谁也说不准,咱这是灵木还是鬼木,过两个时辰不就看的清楚了。”
天色彻底暗下,萧暮望着长安县的方向,月光如水般洒下,落在先生的肩上,王叶看着不禁愣住了。
书上都说月光如霜。
落在先生的肩头,果然是极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