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起身,轻轻拿起一串糖葫芦,在小木桌上慢慢放下了三文钱。
王叶恍然有所悟,盯着先生递回手中的诗集思考。
大约半柱香后,孩子回过神来,先生微笑地递上糖葫芦,他拿到手中,谢了一声。
“善。”萧暮摸了摸他的头,笼袖做到河边的大石上,石头上写着天下第一的四字行书,飘逸至极,王叶就觉着这就是天下第一行书。在这里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知道是何人留下。萧暮这么坐着似乎不太礼貌,王叶想了想相劝先生。
这时。
东市有一骑毛驴的公子缓缓到来,毛驴两侧有对联:
“江湖好儿郎身有残疾千金可医”
“楼中美佳人胸前肿瘤二两可治”
驴身前有吊牌,横批:童叟无欺!
毛驴沿着河岸慢慢行走,白衣先生背对着他,楚木抱拳行礼:“行走江湖,行医万千,交个朋友,请二两钱,在下横舟楚木,公子可是明灯巷萧暮……暮……认错人了,在下告辞。”
在白衣先生转身的一刻,楚木跃下毛驴,飞速请辞跑路,却被萧暮一把拎住耳朵,他眯眼微笑:“没认错人,在下便是萧暮,这位公子好生面熟,不如我们酒楼一叙?”
萧暮转头对王叶说了声背书便拎着楚木去了不远处的飘向酒楼,一到二楼便把他随手扔在了一个靠近楼梯的桌子旁。
“哇不是,你说你来添什么热闹啊,我一听说明灯巷有个渊博嚣张的先生叫什么萧暮,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你他娘的和韩月舟玩儿呢。知道是你他不得吐两斤血出来。”楚木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一脸绝望,早知道是这个瘟神他才不来呢。
“怎么?还失望了?”萧暮转身叫来小二。
很少会看见一位姑娘在酒楼干事,姑娘做事干脆利落,双手不像一般大家闺秀指若青葱,能肉眼可见地看出常年干活留下的老茧,端碗抱酒当然不会,可劈柴,插秧,做饭,切菜……这些都会。她一步跨着两阶上楼,笑问客官要什么。
萧暮微笑回应:“一坛香泉。”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啊?”楚木忽然插了一嘴。
“好嘞!”小二一声吆喝,手中棉布往肩上娴熟一甩,下楼取酒。同时声音从楼下慢慢传到:“叫我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