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左腿,便是给他断去的。萧暮让我收你为徒,我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刀法大成之后,我要你杀了三刀圣人。”
听到这么一席话,宋溪倒没有先理会这个听也没听说过的三刀圣人:“我有先生了。”他疑惑问道。
“先生是先生,师傅是师傅,两码事。”刘叔笑道,“那你没有意见,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宋溪轻轻点了头,甩了甩衣袖就要跪拜行礼。
刘叔赶忙将他扶起来:“什么狗屁礼节就免了,我不稀罕这种仪式。只是你愿意当我徒弟,那你就只能是我的徒弟。做不好要挨打,在外面受苦了我会给你撑腰,但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我也不会饶过你。还有那一个承诺,你去杀三刀圣人,打不过,也得给我活着回来。就这么约法三章,能否做到。”
宋溪郑重点头。
“也且不要看不起刻刀,古话说操刀宜直不宜横,横则嫩而无。落刀又欲其重,所谓是画家金刚杵,书家折钗股,运刀欲其活。自起自落,最是绝不留心着,绝不留心处,也正是精神团结之时。有出入有肥瘦有高低,似促非促,似疏非疏,乃为人间无上乘!”
他不知从那儿摸出一把三寸玲珑刀,不似刻刀不似匕首,是柄短刃。
“心神相应,丰神流动,那三刀圣人精通三刀,但也只得刻刀真意却未得神意,我会败给他,而你却不一定。”
刘叔在宋溪肩膀上各加上两块重石,“低一寸加一炷香。你的情况我大概听萧暮说过,我不管你要怎么与世间文人理论,但先把本事练好。”语毕他便径直走进里屋打铁。
宋溪一脸无辜地看向坐在铺子外不远处的萧暮,这家伙泾河王叶那傻小子坐在河边吃烙饼?
萧暮与王叶讲了讲这个刘叔,双手笼袖看着河中漂流的树叶,喃喃道:“刘程,八十岁败于八方三刀圣人,落败则退出江湖,此前人称‘八面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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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没必要特地来东市上课吧。”王叶看着手中诗文,“那个大叔看着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