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宋溪反问,“你为了什么。”
“为了等人。”萧暮只是这么说。
“哦!我懂了!”宋溪猛地拍掉萧暮的手起身盯着他,心中了然一切,“姓萧的,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萧暮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说呢你怎么那些好看的姑娘能睁眼都不瞧一瞧,还江湖等人后会有期,这我太熟了,说书人常道待我乘风归来你便娶我可好。”他脸靠近萧暮,眉头一挑,“师娘长得好看嘛,是不是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萧暮狠狠砸了他好几下板栗,“好小子,书没看几本词儿倒知道不少,天天不见你练刀,还给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萧暮砸得宋溪只能抱着头缩在一旁。等到萧暮没了动静,他试探性地抬起头,结果当头又是一记板栗。他当场暴怒,顿时不干了,直接一蹦三尺之高……被萧暮打回原地。
“教你个道理,打是亲骂是爱啊,王叶的板子我抽,你的板栗我也不能少啊,这不是指望你们得个文武状元,那我面子不是大了去了。”萧暮坐在一旁笑了起来。
在宋溪眼中呢,就和傻笑无异了。好嘛,这家伙不会撒谎就想这么蒙混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云淡风轻的白衣先生如此窘迫,如此笨拙。果然嘛,这也不是个神仙,只是个俗人。
“姓萧的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宋溪也没理由傻笑了起来,没有萧暮,他可能的确当时就死了,这像是瞎了眼一样的白衣读书人有沉稳张扬的时候;也有傻愣憨笑的时候;也有拉着自己和王叶去登录科举,两试皆报,还笑言必得魁首——如此意气风发的时候;更有即便严寒也只能一眼单薄,落魄的时候。不过啊,他好像从来都不在意,就真的像个仙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但总是时不时就拉人一把。
“和我说说里面那个铁匠呗,如果想讲师娘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宋溪笑嘻嘻说道。
萧暮像屋檐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