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韩月舟满脸欣喜的微笑问候,并闪过楚木的饿虎扑食让他摔了个狗啃泥,对吴铁牛说道:“吴兄,这位楚兄是自己人,就别拦在门口了,帮他把毛驴牵进去安置好。楚兄晚饭吃了?不介意的话一起用膳?”他提了提手中的山鸡。
“那当然不介意!”楚木麻溜起身,抬起下巴高傲地瞥了眼姓吴的看门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门。
二人途中遇上了正要离开的林素素。林素素只是低下头快步路过,次次都是如此连打招呼的机会也不给,韩月舟也是无奈至极。转头望向楚木,一脸怜悯的表情看的韩月舟一脸疑惑,老曲如此他也如此,什么和什么嘛。
“曲鉴寒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子在门口被堵了两个时辰,你这边看上去不是一目了然?就因为我以前在你的饭里下泻药马桶里下掌心雷你就报复我?”楚木义正言辞,气不打一处来。
韩月舟听得眼皮直颤,敢对曲鉴寒这么做的人,原来还有活着的。
“看来还没把你的嘴皮子吵得平一点,要不再去和铁牛说道说道?”曲鉴寒面无表情,也没看楚木一眼,在棋盘上落下几子,林素素说的那些边角学识倒还真有些意思,让他通透了不少。
“免了免了,再让我碰上那个吴铁牛,我不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这口恶气就出不掉啊!要不是‘非通报不得入门,非承允不得善闯’你这破规矩真得改改,这种陈年老规矩连知道的都没几个吧。”
曲鉴寒拍了拍屁股下的椅子:“你来坐着规矩就你来定。”
“那还是免了。”楚木摆了摆手。
“那就按我的规矩来。让我逮着,就让你十天半月下不来床。”曲鉴寒神情严肃地说笑怎样都让楚木开心不起来。
三人各自起身,在大殿角落里搬起小板凳坐在大院里。大院宽敞,约莫有数十丈长,中间的精武台以前是给人练兵用的,后来战火将熄,韩月舟到来改制之后,便用来做武试场所。
三人在大殿门前炊火烤鸡,掌厨的老黄还得要一段时间回来,就这么将就着,被外人看见呢估计得惊讶的掉下巴。四眼望去空空荡荡一览无遗,是有些冷清了。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