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一个佩剑的小娘子都能进去?她明明比我更像刺客好不好,凭什么呀!”楚木是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姑娘戾气也忒大了,见人一言不合二话不说就出剑,要不是闪得快,还真就要当场嗝屁在这儿。
“你懂个屁,长安县林县令独女,能和你这种无名小卒比嘛。你算是老几啊。”守门人仍旧没有一点想让楚木过去的意思。
“哎哟大哥,我真叫你大哥了,你是我亲哥还不成嘛。我孤身一人在外,无钱无势只有一头小毛驴啊,在外唯一的朋友就是你们铁面城主曲鉴寒啊,让我见他一面吧。”楚木翻出泪花,哭腔迭出,说的是身世凄惨如凉秋落叶。
“滚滚滚,赶丧呢,冲你这一嗓子我急觉得你肯定是个刺客,想进去?没门儿!”守卫横剑门口,字正腔圆。
毛驴吃着门外花坛里的杂草,偶尔看两眼门口对峙的这两个白痴。
“寒哥哥,门外有个傻子嚷着要进府。”林素素蹦跳着扑到曲鉴寒背上。
明德府大门和主殿大门几乎是一条直线,而曲鉴寒是从来不关门的,虽然两门之间相隔甚远,但是以曲鉴寒的眼力,门外大概是个什么情况,只要他不瞎就是一目了然,要不要让那个烦人鬼进来呢?
算了让他闹累了再说吧,说不得可以少吵一些。
“那人自报什么横舟楚木,江湖上很有名么?”林素素盯着曲鉴寒的棋盘问道。
曲鉴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事情还是少说比都说了更能让人留个念想,毕竟一个未入江湖的丫头片子,那满是侠气的江湖梦得给她护着。至于楚木这种人,少遇到才是最好。
“那就不是很有名了,也对,一个傻子一样的庸医嘛,能厉害到哪里去。”林素素给曲鉴寒棋盘上落了几手指导一下。曲鉴寒在治城方面没话说,很厉害,但这下棋嘛,就真的是个比臭棋篓子还臭的臭棋篓子,但偏偏就是喜欢下棋。一个人待久了没人教他也没啥办法嘛,林素素只能得空给他讲些边边角角的奥妙,这才稍稍有些进步。
“对了寒哥哥,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新来的萧先生可厉害了,原先的宋先生不是投水自尽了嘛,那个孙子本身就戾气不轻,这下提刀发狂了,就在后面老槐树那儿,但那个萧先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