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先生呢?”说书先生忽然神色严厉,重重拍桌,“生气啊!谁能受这个鸟气啊,简直就是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他恨不得把这个叫张苦海的给千刀万剐,一场屠杀只剩下了藏在尸体堆里的三个弟兄还活着,加上在外探查情报的归来,总计也就三十个人,现在没了大哥,没了兵力,只剩这些人,再恨张苦海和八荒人又能怎么样呢。当时李幼安在团队里只是个军师的地位,最有说话地位的是那位被张苦海割下头颅的大哥,领兵打仗皆是他在前。所以八荒皆知有个李幼安善于排兵布阵,其余一概不知。”
李先生横木剑身前,轻晃剑身,木蜡反射日光,竟有一丝寒意。
“既然仇结下了,那必不能不报,也不必要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踏上战场那一刻,李幼安便早已放下了君子身份。他率领那三十人,夜深之时潜行埋伏在八荒营帐四周,他自己则孤身一人提一壶酒拎一把剑站在八荒营帐门口大呼六合李幼安,前来归降。主帅自然是大喜,就是这个李幼安的排兵让他们三年损失惨重,这下倒好,送上门来了。便绑了李幼安进帐,质问归降是何居心。李幼安说只身归降并未告知兄弟,并且坦白跟了三十弟兄埋伏在帐外且将位置悉数告知,本来还有疑心的主帅立刻就打消了疑虑,亲自为李幼安松绑,派人出门收拾那几个乌合之众,请幼安先生入座喝酒。”
李先生忽然一拍桌案:“谁知道那蛮军前脚刚出大营门口,忽然就以大营边界为界限,燃起数丈高火。火势之大,冲不进,也不好出不来,加上军士身披重甲,一进火中就是在焖肉。而这时那火墙五丈之外又燃起另外一道火墙,将外出兵队尽数困于两座火圈之中!火圈外三十人齐齐射箭,箭上涂油,燃起火墙之间,两墙之间火势蔓延,出者尽死!”
“主账内大帅坐主位,李幼安坐次位,二人饮酒作乐,李幼安提议舞剑起兴。张苦海得知李幼安进入大营便知事情有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