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完,他便一脚踩了个空,原来是木台阶之前坏了一个口没有修缮,曹老板手中的木盒脱手飞出,他猛地前扑在台阶上滑至一楼。
紫檀盒中一支白玉管笔飞出,直直飞过苏明卿头顶落到门外,曹老板顾不上浑身疼痛,心如死灰。
那只白玉管落去了一位正进门的白衣儒士手中,他动作轻柔,端详着落入手中的这只笔。
本身是及其潇洒的一件事情,但苏明卿见着他另一只手中提着的菜篮后,就很不潇洒了,儒衫在身,算是相貌堂堂,不过这读书人成了个买菜持家郎。在这里待了也有将近一旬的时光,苏明卿也算是见怪不怪,那些个江湖演义,本来就大多虚构出来的。
儒士手里这只白玉笔长三寸,毛细密柔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笔管上刻有小字。
曹老板见笔没事才想起来自己是从二楼摔下来的,扶着栏杆手负后拍了拍自己受了不轻的伤的老腰,这再来几下不仅身子得散架,这心肝也受不了啊。
这时儒衫学士微笑:“曹老板这是捡到宝贝了,三寸白玉天,幼安刺书涟。这管白狼毫是那位李幼安的?”
“对吧对吧,我说过了这是个好东西,那些个小娃子还不信。”曹老板捡起了紫檀盒,拍了拍灰尘,伸手想从白衣儒士手中接回那支寸白玉。
不料儒士一收手,曹老板接了个空。
顿时曹老板就像吃了苦瓜一样满脸苦涩:“韩先生啊,这,这真不成啊,我这小破楼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能拿的出手当门面的一个都没有啊,以后生意好不好做就全靠它啦。”
白衣儒士看着曹老板这哭丧脸的表情轻轻一笑,把寸白玉放回了紫檀盒中,这人有什么路子他很清楚,怎么说都是一个探花郎,肚子里墨水不少,这哭丧完之后就是一套声情并茂的软磨硬泡,他吃的多了怕吃撑,还是早早作罢为好。
“先生就不必了,折煞人,夺人所好这事儿我可做不出来。”他笑道。
苏明卿扶额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堂堂中庭学宫的大祭酒,槐城的副城主,与一个小小九品文林郎在这小铺子胡闹呢。
这儒生啊,叫韩月舟,中庭学宫大祭酒,能说的上是这片天下读书人能坐到的最高位子,然而不在中庭这个权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