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铁海棠, 夹竹桃,一品红,滴水莲。
抱他去太医院时, 小手就指着那一排排的中药柜子,整个身体倾过去, 扒拉柜子,尤其爱白果、雷公藤、铅丹……
傅星河起初并没有发现,为她抱着儿子时, 是不任由他指哪去哪。
小家伙第一次想去踢铁海棠,主茎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刺,傅星河手指弹了下他的脚丫子,他立即就老老实实地依偎在傅星河怀里,老实得一批。
这时候他刚爬, 走路都不。
傅星河没有放在心上。小家伙也鬼精鬼精的,傅星河抱他的时候,他就是天上地上第一乖崽, 一旦到了他四个好说话的漂亮姑姑手里, 一儿上天,一儿踏水而飞, 他想看的东西都能看到。
碰当然是不能碰的。
夏眠抱着小太子回来,被他闹得额头冒汗。
傅星河接过儿子:“不要太溺爱他, 这是去哪了?”
夏眠细数今天小太子兴趣的东西,傅星河顿时皱起了眉。
她心里有了个猜测,便抱着儿子去太医院验证了一下。
小家伙果然是对毒很敏感, 他和自己一样,能看见毒物上面冒着红色警告数字。傅星河现在能做到对无关紧要的毒性结果熟视无睹,小家伙显然还不能,他的注意力总是被那些跳跃的红点吸引。
毒性检测系统是被刻进她的基因里,遗传给小太子了吗?还是系统附身的那一刻,小太子已经存在于母体,被一块绑䦷了?
傅星河没办法回答先后问题,迫在眉睫的是,她要如何向一只不满一岁的幼崽解释,那些冒红点东西都是有毒的?
人类幼崽进入口欲期,啥东西都能从地上捡起来吃,对于小太子而言,他更糟糕,他可能专门挑有毒的品尝。
傅星河忧心忡忡地告知了孟岽庭这件事。
在此之,她顺便坦白了自己的来历。她最近在跟根据系统的提示,写一本“医学巨作”,尽她所能阐述各种毒的症状和解毒方法,以期造福黎民百姓。等解毒药典编完,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