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指南是仪表堂堂,谈吐不俗,很招人喜欢,可李月圆在赵年心中,更是女神级的人物。却没想到这段感情里,竟是李月圆先迈出一步的。
李月圆坦然地耸了耸肩,说道,“他这方面迟钝得很,若是我不摁着他,逼他把我放在心上,此刻与他并肩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真是一只呆头鹅。”赵年为自己的女神不平。
“正是,呆头鹅。”李月圆深以为然附和道。
赵年托着下巴,虽说酒劲已经上头,心中却仍是挂念着吴指南的意外,以仅剩的理智斟酌着说道,“吴郎君的穿着打扮似乎很讲究,怎么不见他佩剑呢?”
吴指南是在洞庭湖猝死的,赵年想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又不好直接开口问李月圆,‘你未婚夫有没有隐疾,身体棒不棒呀’,只得侧面打探。
“他不爱习武,只因儿时在河边玩耍呛了水,病了许久,这才和阿兄一起练剑强身。”
“很严重吗?可有留下后遗症?”
“已好全了,除了不敢下水,其他却也无碍。”
赵年点了点头,怕水呀,所以在洞庭湖是因为落水了吗?赵年不由陷入了沉思。
“阿年,你在想什么呢?”李月圆伸出手在赵年眼前晃了晃,笑道。
赵年抿了一口酒,看着李月圆良久。
“我在想,吴郎君是什么地方吸引你的。”
李月圆愣了一下,微微蹙着眉头,像是在认真思索着答案,过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以前也讨厌过他的,觉得他万般不好,狡猾,奸诈,对我更是差劲。可是,或许就是从我讨厌他开始,我的眼睛就离不开他,越讨厌就越在意。”
赵年眨了眨眼睛,静静地望着李月圆,有些不太明白,却真切感受李月圆的在意。
李月圆没有多说其他,更不必平添煽情之言,一切情谊尽在酒里。仰头饮下碗中的酒,一手倒举着,隔空与赵年示意,粲然一笑。
似乎李家人的骨子里都有豪爽洒脱的天性,不同白日里的温婉,此刻的李月圆举止之间飒爽率性,却并无半分违和。赵年心头微动,端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