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指南,你又看什么!”这小子总爱装模作样,向来聪慧的妹妹不知为何偏偏就好他这一口,李白实在无法理解。
吴指南?赵年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随即又望向李月圆,她依然还是方才的模样,姿态雍容地浅笑着,并未在父母兄长面前做出逾矩之举。这样美丽温柔的女子和同样儒雅出众的男子,他们似乎极有默契,只在谈话的间隙里,似是无意地给对方一个只有他们明白的眼神,这幅画面很养眼。
如果,如果他不是李白的发小,那个在洞庭湖猝死的发小,一切将会更加美好。
“不可对阿南无理。”李客出言警告道。
“阿耶,我这是替你管教他呢。”
李白不以为然,他和吴指南是发小,深知对方的性情,别看吴指南成日里笑面迎人,心里的小算盘可不少,精明着呢。若不是他对阿妹一往情深,而阿妹亦是一腔痴情,李白定不能同意这桩婚事的。
“应当的,应当的。”
吴指南连声答道,无害地笑着,愿打愿挨、谨慎谦让的模样,惹得李客和叶娲更是维护。
“你可不能欺负阿南老实。”叶娲说道。她平日里对李白最为维护,可不知怎么的,今日却总有不满之处,不由思忖起了,往日里是否溺爱过甚了。
“夫人所言极是。”李客道。
李白见不得吴指南这个模样,偏偏又敌不过两位援军,只得散着冷气,在心中记下一笔,留待日后算账。
吴指南此刻有些后怕,偏已无法挽回,只得暗自叫苦,抓心挠肝想着补救之法。
李月圆却也没有在意他们的战争,摸了摸赵年的脸颊,低声询问道。
“可有不适?”李月圆望着赵年略显苍白的面色,面露担忧。
赵年思绪烦乱,看着李月圆关心的神色,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想把一切说与她听,又踌躇不定。
所知的二三事,原先赵年还觉得无法应对唐朝的生活,甚至为自己贫乏的历史知识而惋惜许久,眼下,这些却成为了烦恼的根源。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具体的事件,她只能从记忆的碎片中得知,‘昔与蜀中友人吴指南同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