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圆则神色淡淡地觑着李白,叮嘱着赵年,“以后阴天不要和阿兄出门了,你一个女子可比不得他那样的糙汉子。”
“……”糙汉子?这骂的够狠的。
因为她的米,李白这是犯了众怒了?瞧着浑身湿透的李白,赵年反思道。她不过随随便便进趟城,李白怎么跟渡劫一样?惨兮兮的。
赵年的愧疚感令她无法继续沉默,连忙站了出来,屈膝行礼道。
“这米是我换来的,没料到会下雨,是我连累十二郎了。”
空气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以李白自小的经历,顿感不妙,果不其然,赵年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叶娲等人更是气愤了。
“什么?你连两袋米都不舍得给阿年买?”叶娲指着李白,手指气得发颤,不敢置信道。她好好养的孩子,怎么成了这副德行,这样的行径简直是令天下女子发指。
李月圆面无波澜,望着阿兄如同物件,冰冷冷的。
“阿娘。”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下,李白满腹委屈,神色幽怨地唤着叶娲。
“混小子。”叶娲忍不住骂道,生平第一次有了动家法的念头。
李客活动着五指,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赵年作为当事人,实在无法眼看着李白遭到暴力打击,将对方藏在自己身后,自觉无力地解释道。
“十二郎陪我逛了脂粉铺的,是我不爱打扮,这才推辞。伯母不知,这米可沉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幸好有十二郎在。”
赵年露出自责的表情,微微咬着下唇,眉眼沾染了雨水,比之平日里总是淡然沉着的模样,倒是添了几许的柔美。
李白看着认真解释的赵年,一股暖意透过衣袖,在阴雨不断的此刻,格外令人留恋。李白低垂眼眸,目光落在赵年的左手上,思绪漂浮不定。
刚才是谁,一手扛着一袋米,乐呵呵地跑了半条街,唯恐那郎君反悔?是谁?
李白内心的腹诽无人听见,躲在赵年身后沉思的模样却令李家人生了一些旁的心思。叶娲的双眸倏地一亮,正要说些说什么,李客表情不大自然地摆了摆手,抢先应道。
“这是应当的,阿年不必客气。”
叶娲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