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年终于可以不失优雅地微笑着走出书肆,正巧李白遇见了一位旧友,他们在书肆门口驻足叙旧,赵年左看右看,寻了一个较远的地方,放下了包袱。
摊开包袱,里面是几种木质玩具。弹弓,□□,木马,井架,都只有手掌之大,小巧精致,随手把玩,倒颇有乐趣。她的得意之作是一个井架,中间悬挂着一个小木桶,可以通过一个小辘轳来升降,这次出门,赵年就指着这个井架能卖个好价钱,以此买些礼物给卢月和赵蕤。以前没考虑过物价的问题,如今想来,这些手工恐怕卖不了几文钱的。不过赵年也想好了,脂粉书卷买不起没关系,大不了她扛一袋米回去,不过这米,可能也买不起的,赵年有些沮丧。
刚刚摆好东西,就吸引了几个路人围观,她当机立断演示起了井架、□□之物,还没等人询问价格,李白就拨开人群,拉着赵年起身。
“阿年,你这是做什么?”李白紧紧抓着赵年的手,似乎有些震惊,还有不可忽视的怒气。
得了,李白应该后悔带她下山了。
赵年抽了抽手却纹丝不动,看李白脸色不好,本着调节气氛的初衷,半是玩笑地逗着对方,“做买卖呀,你先松开,这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
“你一个女子做什么买卖,还要不要嫁人了?”赵年不在意的态度更令李白不悦,他拉着赵年近身,低声质问道。
“做买卖和嫁人有什么关系?”多少穿越女就靠生意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怎么到她这儿,就嫁不出去了?
“你若做起了买卖,别说议不到好亲事,甚至还会累及师父师娘的。”赵年虽不知道,却已入了赵蕤和卢月的籍内,养女在外做买卖,这会有损赵蕤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
赵年刚想反驳,听见赵蕤和卢月之名时,还是却步了。抬着头望着李白,只见他神色沉重,这是赵年第一次在李白眼里看到如此深沉的情绪。赵年抿着双唇,或许会使他难过的话已然无法吐露半句,俩人静静地看着彼此。
“小娘子,这个井架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