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走至赵年身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货柜上的鎏金蚌盒面脂,很是华贵精巧。
贵妇级的面脂,在货柜上很是引人瞩目,赵年也不免俗,仔细赏玩一番,这才终于舍得移开目光。
“可还中意?”
赵年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竟有些晃神,一种奇妙的感觉绕着头顶转圈,不真实得很。
太张扬了,并不适合月姨。赵年轻轻摇了摇头。
李白遂指着一个陶瓷面脂道,“阿圆用的是这款。”
赵年看了一眼,盒子淡雅简约,面脂香味不俗,质地温润,确是好物,看向店家问道,“这怎么卖?”
“这要五十文,小娘子若要,我可给这个价。”店家在胸前比了一个四五。
赵年暗暗惊叹,这个面脂都要标价五十文,那贵妇面脂不是要破百文?赵年眨了眨眼睛,一文钱能买六个带肉馅的蒸饼,五文钱可以抱袋米回去,怪不得月姨不舍得买。
赵年抿了抿双唇,目光一旁的木质盒子,这是紫檀?赵年默默收回了目光。
店家还在等着,赵年微微笑道,“有劳了,我们且再看看。”
店家了然,与李白和赵年行了行礼,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依着阿圆的习惯,置办一套胭脂水粉?”李白以为赵年拿不定主意,认真为其参谋着。
赵年拉着李白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改日再说吧。”
“你慢慢挑选,晚点归家也无妨。”李白想了想,又道,“不如先用些点心?”
“我有些累了。”囊中羞涩使她水土不服,急需换换场子冷静一下。
李白上下打量着赵年,关切道,“是酒劲还没退吗?”
“还是回去吧。”赵年不自在地掰着手指头,低头错开了李白的目光。
“也好。”李白自是没有意见了,对着店家说道,“这个面脂替我……”
未等李白说完,赵年就按住他的手,抢先说道。
“难受。”
李白顿时慌了手脚,想也没想,一把抱起了赵年,径直往外走去。
出了铺子,街坊上的路人都被俩人惊着了,赵年的惊吓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