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娲时不时一头雾水的,既不能理解至亲的怪癖,又无法劝说开导,每每想起,委实伤感得很。
李客也不理解叶娲突来的忧伤,想来三两日总要如此一次的,也没有多想。
“赵大和嫂子近来可好?”李客与赵蕤未曾断过书信来往,自是知道他们的近况。
“赵叔和月姨一切安好,近来研究了几副汤药,正好带来给伯父伯母调养身子。”
赵年话音刚落,李白便已找到装药材的包袱,默契十足的模样,倒是令李客等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有劳他们挂心。”李客也略通医理,一看便知道这是专为他们写的方子。
“伯父伯母身体康健,赵叔才可安心。”赵年深知赵蕤与李客的交情,恭敬地说道。
向来对小辈不苟言笑的李客,却一反常态,慈眉善目地微微笑着。
“听闻你从未出山,此番下山,便在府里长住,我们会替赵大好生照顾你的。”李客借着赵蕤的名头,手法纯熟地挖起了墙角。
叶娲点着头,表达自己的立场,而李月圆面色不显,心中却是不由赞叹李客的商人本性。
李客的外表儒雅,并不像一个商人,平素行事作风更像一个江湖正派人士,既有严谨,又不失洒脱。然而一旦做起生意,说话之间把人卖了,对方还深以为这是双赢的买卖。
李白抿了抿嘴,说道。
“阿耶,过几日我便要回山的。”
李客觑了一眼李白,面上似是嫌弃,随口应了一声,“嗯。”
阿耶这是什么意思?李白看着李客。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李客淡漠地移开目光。
李白看了一眼懵懵懂懂坐在李客身边的叶娲,得到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又望着李月圆,对方目视前方,好似灵魂出窍,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阿耶。”阿年是要跟我一同回去的。
李客懒理李白,看着赵年,笑得慈祥。
他和赵蕤是数十年的挚友,虽然没有时常相聚,却从未断过书信来往,数十年如一日,感情极深。好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草屋,就是两人挽着袖子,协力搭建的,又比如他曾经在外患了病,赵蕤二话不说,背着药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