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十文钱,有看见心仪之物便买来,不够的先请太白垫付,回家后我们再还他。”
“不必不必,我没有需要买的,赵叔收起来吧。”赵年摇着头,连忙婉拒道。
唐朝不像二十一世纪,她已经成年,有很多方式可以生活。在这里,她弱小得如同蝼蚁,甚至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看不清前路和未来。这种渺茫无望的生活,令她底气不足,她已经接受了太多,就更加无法心安理得的,额外索取其他。
赵蕤不知道应当如何劝导赵年,犹豫之际,卢月自厨房出来,接过了赵蕤手里的烫手山芋,装进早已准备好的钱袋里,放入了赵年的包袱中。
“月姨。”赵年带着几分孩子气,抿着嘴嘟囔道。
“出门在外,带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
卢月安抚道,摸着赵年的头,很是不舍。这种情绪感染了赵年,她眷恋地伏在卢月怀里,低声说道。
“月姨,药房常用的草药都补上了,水缸填满了,柴也劈好了,你们得空就多歇一歇,不要太劳累,我过两天就回来。”
“不必挂心我们,也不必急着回来,多玩几日。”卢月搂着赵年,声音轻柔。
“好。”赵年搂着卢月不放。
“阿年嗜甜,若是有甜口的点心,就让她买些来吃。”赵蕤也有些伤感,微微侧过身子,对李白说道。
“是。”甚少听见赵蕤说这些琐碎之事,李白觉得稀罕,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听着。
“她爱喝汤,饭食最好添几道素菜,太过荤腥的,阿年吃不惯。”
“弟子知道的,先生宽心。”和赵年相识至今,对她的口味多少也有了解,李白再三保证着。暗自惊叹着赵年受宠的程度,又有些吃味。
先生和师娘可都不曾搭理过我要吃什么零嘴,爱吃什么饭菜的。
赵蕤没有注意到李白的幽怨,拎着水囊,递给了赵年,赵年指了指李白,道。
“赵叔,十二郎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