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梳一个双环髻?”
赵年想象着双环髻的样式,惴惴不安地反抗着,然而脑袋在李白手心攥着,不敢随意动弹,只能僵着脖子,好言相劝道。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不必劳烦你。”
李白饶有兴致地梳理着赵年及肩的头发,正欲大展身手,哪里容得赵年抵抗。
“阿年不必担心,论对发髻样式的了解,你恐怕还不及我呢。”
赵年挣脱不开,又觉得李白所言不虚,只能安坐着,任由李白发挥,叮嘱着,“不要太花俏,就给我梳一个简单的样式吧。”
“你且宽心。”简单的样式怎么能展现他的手艺,李白在心中补充道。
李白太过笃定的语气,让赵年略略放下心来,心底隐隐有些期待,美美的自己。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不过片刻,现实就残忍地逼迫俩人面对它。屋子里传来阵阵惨叫,久久不散,悲戚的声音令方圆数米的动物惊恐逃窜,鸟兽俱散。
“诶,疼!”赵年的双眼里含着泪花,捂着头皮,真实地感觉自己的发量又一次创下历史新低。
事实证明,理论和实践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之遥,李白手足无措地看着被他摧残得毛躁干枯的头发,感到进退不得,压力倍增。
“快好了,阿年再忍忍?”
赵年红着眼睛,摇着头,头皮又麻又痛,心头委屈不已。
“不忍了,还是等月姨回来吧。”在这之前,她就散着头发,没有关系的。
想到师娘的模样,李白心里不由发怵,再三争取道。
“阿年,你相信我,这次一定可以的。”
怎么相信?赵年猛地抬起头,李白诚恳的目光映入眼帘,赵年恍惚了一阵。睫毛还真长。
睫毛?赵年咬了咬牙,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说出拒绝。她深吸了几口气,放弃了挣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头发,没什么的!
“你……不要梳双环髻了,换一个普通的。”
李白的双眼又恢复了生机,搓了挫双手,言之凿凿地保证道,“行,这次一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