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乖。”
赵年稍稍侧过身子,躲过了李白的手,淡淡地开口道,“头发都乱了。”
“小心眼。”点了点赵年的鼻尖,李白失笑道。
“月姨梳头很辛苦的。”赵年反驳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李白收起笑容,面色严肃地看了看,轻声说道,“是有点乱了。”
“哪里?”赵年下意识摸着头发问道。
“这里,你别动。”
赵年闻言,老老实实站着,并没有看到李白揶揄的神色。他一本正经地捋着赵年的头发,柔顺的头发冰冰凉凉,独有一番乐趣。
“好了。”
在李白满意地目光下,赵年感到了一丝的不自在。
“你不是还要去赴约,走吧,不要迟了。”
“阿年如此贴心,我甚为感动。”
从对方的言语中,赵年听出了几分调侃之意,她目光沉静地看着李白,不过几秒,李白就举手投降。
“我走了。”
“快走吧。”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成功送走李白。看着他的背影,赵年抿了抿嘴唇,不由自问——刚刚不是想留下李白,让他尝一尝烤兔肉,顺便灌他喝点酒,见识一下酒中仙的名号吗?
赵年兀自纳闷着。
“你这徒儿,怪会讨人欢心的。”卢月拎着兔子,另一手握着菜刀,半是玩笑地说道。
赵年是一个慢热的人,却能这么快与李白相交甚好,实在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赵蕤显然对于李白的个人魅力没有什么兴趣,他看着赵年,迟疑良久,这才开口道。
“月娘,我们可能要考虑阿年下山之事了。”
赵年很是与众不同,既不爱华服,也不爱打扮,平日就在屋里捣鼓一些奇巧之物,亦或出来寻几件男子该做的力气活,唯一能瞧出来的嗜好,似乎就是爱吃几口甜食。
这样的生活倒也平静,原本赵蕤也没有多想,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他们都过惯了,自然不觉得不妥。然而,真正的赵年,应该是和李白在一处,充满了生气的模样吧。大匡山是赵年来到这个世上的起点,不应该成为终点。
卢月的第一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