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你好你好。”赵年仰着头,移不开目光似的看着李白,讷讷应道。
说话间,其人动作轻盈地落地,低头看着跪坐着,双手紧箍白兔的赵年。应是他出现的太突然了,赵年不似往常淡然,额头沁着细汗,脸颊团着两抹红,诧异的情绪直白明了地印在黑眸上,倒比她怀中的兔子更惹人怜爱。
“我好?”
李白眨了眨眼睛,笑得豪放,眼眸如是星空闪动。血气顿时上涌,赵年感觉连眼眶都热热的,整个人如在文火里炙烤,温温热热,晕晕沉沉。
怀里的兔子以极佳的柔韧性把胖乎乎的身子扭成s型,企图逃逸,赵年回过神来,专心压制兔兔,萦绕在心头的莫名地不自在瞬间消散殆尽。
“李郎君怎么在这里?”这一带很偏僻,少有人来,赵年好奇道。
“我是来寻你的。”
兔子鼓着圆眸的样子,憨态十足,李白弯下腰,用食指点了点它的鼻子。
“你别调戏兔子呀,它脾气不好,小心咬你。”赵年急切地制止道。
李白怔怔然看着赵年,他调戏兔子?
赵年发现自己的用词不恰当,抿着嘴,尔后清了清嗓子,小心地解释道。
“它真的有点凶,我是怕伤了你。”
这个解释,李白倒也受用,却忍不住调侃之意,点了点赵年的鼻尖,以担忧的语气问道。
“阿年是不会咬我的,对吗?”
赵年显然吓得不轻,向后一缩,又跌坐在地,鼻尖痒痒的,浑身不对劲。
“阿年?”李白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探着身子,轻唤着赵年。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态度让赵年很不适应,又不好贸然质疑李白,在心底估摸着,想来是在逗弄她这个小辈吧。如此想来,也就接受了他的反常,应道。
“不会。”我又不是兔子,咬人做什么。
没料到会有回应,见赵年乖顺的模样,李白不由笑出声来,笑声爽朗,令人如沐春风。赵年被对方的好心情所感染,嘴角微弯,也不在意是否被取笑。
“阿年真乖。”李白把手掌覆在赵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