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
远处就传来了一个欣喜的声音,赵年和李白顺着声音看去,赵蕤和卢月相互搀扶着,正往这里赶来。
“先生。”李白大步上前,正要给赵蕤和卢月行礼,一阵凉飕飕的山风拂来,俩人已越过他,朝前走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大意。”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见赵年没有大碍,卢月拉着她的手,责怪道。
亲眼看着赵年跌落山崖,卢月险先被吓坏了,虽是虚惊一场,却也难以平复心中的惧意,第一次对赵年如此严厉。
赵蕤也急得满头汗,赶山路下来寻人,这会儿正喘着,只能点头附和卢月的话。
“赵叔,月姨,你们别急,我知道错了。”
赵年自知鲁莽,态度诚恳地认错道,低着头,极为亲昵的挽着卢月的手。
“不许再犯浑了。”
“说好了。”
“阿年,你要乖的。”赵蕤顺了气,语重心长道。
“嗯,我会的。”赵年乖巧地应和着。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和谐,除了站在一旁的李白,独自饱尝着被人忽略的幸酸。
他震惊万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师娘也就罢了,向来寡言内敛的先生,怎么也变了一个模样。
“先生?师娘?”李白不甘寂寞地喊了一声,除了一阵风,没有半点反应。他自然不会放弃,上前几步,又幽怨地唤了一遍‘先生’。赵蕤这才分出精力,看着距离自己一寸之遥的徒弟,诧异地问道。
“太白?”
赵年抬起头,看着赵蕤,双眼充满了困惑。赵叔刚刚说什么?
赵蕤见状,便为赵年引见道,“阿年,他是我提过的李家十二郎。”
“赵叔,你刚刚唤他什么?”赵年看着李白,又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十二郎表字太白。”
赵年彻底凌乱了。李白,李太白?这是一个怎样疯狂的世界?以探究的神色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白,严谨的态度,和她参观古博物馆时如出一辙。
在这样的目光下,李白浑身一个寒颤。自小因为外貌的原因,总有小娘子爱慕于他,当街扔帕子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