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是?”
韶音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
池初晓看清她的面容,不禁浑身一震,眼眸蓦地瞪大了,愕然到:“你,你——”
为何此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池初晓回忆这具身体的信息,并不记得有个同胞姐姐,因此又惊又疑。
韶音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先在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看她一眼,张口说道:“我是从宫里跑出来的。”
这句话初听上去没有什么。但是结合她的长相,一下子让池初晓愣住了。
“别人都唤我池昭仪。”韶音再次抛出信息。
池初晓“腾”的一下站起来!
眼睛睁得大大的,伸手指着韶音,看着她那张熟悉的,几乎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自己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的容貌,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嘴巴张张合合:“不,你不是!我,才是,是池——”
韶音没有打断她,任由她思绪紊乱地说着,自己拈起茶杯,慢慢啜饮着。
她饮了半杯茶,池初晓才终于恢复几分神智,手扶在桌子上,颤巍巍地坐下。
眼睛仍旧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里有惊异,戒备,还有不难发现的敌意。
韶音不觉什么。
她取代了她,成为池昭仪,伴在她心上人身边,她会不悦很正常。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到底要做什么?”池初晓的神情变得凌厉起来。
她很聪明,不必韶音多说,就嗅到了这里面的不寻常。她甚至联想到阴谋,猜测韶音是居心叵测的势力推到赵淮叶身边的,更加忧心起来。
想到宫里传出的消息,也不知赵淮叶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因为自己,令赵淮叶可能陷进了敌人的阴谋,池初晓一时间又是焦急,又是愧疚。手指不自觉地蜷紧,眉头蹙起,整个人坐立难安。
“我从头跟你讲吧。”韶音笑笑。
说是从头讲,其实是从头编。
不是什么都能跟她说的。
韶音只能尽最大程度还原:“我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