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无觅,还是那么坦然,就像她之前面对的任何一场比试一样,云淡风轻,宠辱不惊。倒是云放之,对于无觅的相让都没办法拒绝,在众人的起哄声以及欢呼声中,单手运气,以灵力感知佩剑,剑气如虹,动作潇洒利落,大有破竹之势。一时间喝彩叠起,掌声雷动。
其实就这种程度,也是云放之收敛后的水平。他有想过看在妙心师叔和清阳峰主的面子上,说什么也要给无觅师叔一个台阶下。
无觅不躲不避,静静站着,云放之举着长剑刺过来,见无觅只着件月白色长袍,外头连件防护甲都没罩,那力道便在半途中又收了几分,这一剑轻飘飘的刺出去,直达无觅咽喉,没成想被她轻飘飘的避开,云放之收手回刺,无觅腾挪闪跃,身姿轻盈灵巧,如惊鸿掠影,频频躲过云放之的攻击。如此几个回合之后,众人一会儿觉得云放之有放水的嫌疑,一会儿又觉得无觅的凌波功却也不能小觑。然后又是这样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来来回回的,台下都看腻了,齐声吼云放之,“云放之,差不多得了,下不去手是怎的?”
云放之自己也奇怪,短短时间,无觅师叔真叫人刮目相看,他们武道院这波修士,能将天极宗的凌波功使到炉火纯青的,最起码得像妙心师叔这样的小宗师级别。关键无觅腾挪躲闪时间一长,云放之自己都有些眼晕,搞不懂为什么要同一个招式用这么多遍,再被台下一刺激,鼓着劲以术法衬剑加了十成力道刺向云无觅,谁知竟然被自己的灵剑带起来,跃起之后在上空一个飞速旋转直接飞出了比试台。
“……?”
“……!”
别说底下的观众都没明白,便是云放之自己都云里雾里的,招式什么的明明没毛病,他最后刺向的明明是无觅师叔的肩头穴,想先制止她上半身的动作,谁知道剑上的灵力没控制好,一个反弹竟然将他带出比试台,甚至在刚反应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