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反正不是我咬的。”顾哲摊手。
“屁!我明明唱完歌就直接睡在了沙发上,哪里会出去。”萧子金继续说道。
两个人就继续争执了起来,就一个说咬了另一个反驳没有咬。
卫竹沥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展。
之后的时间两人都在争执,直到卫竹沥的粥喝完了,还是没有吵出个所以然。
“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照你们这样争,争到明天都还是一样的结果。”放下碗继续说到:“要平常心对待,都是alpha,就当做是被磕了一下?”
“要是是在过意不过,你去咬他一口?”卫竹沥介意到。
想到那个画面,萧子金狠狠地抖了一下自己,拒绝道:“咬他!我可没有咬alpha的爱好。”
说完就直接转身重新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打算睡觉。
顾哲也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痞里痞气的说:“我也没有这种爱好。”
寝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卫竹沥收拾好自己桌上的垃圾,就打算去阳台上看一下自己的菜长得怎么样了。
阳台的门一打开,一阵冷风就吹来进来,拉紧衣服带上门,种在花盆里面的小菜苗随风摇摆着,长得还挺不错的,就知道不知道能不能长出来番茄和辣椒。
“咦?”顾哲惊讶的喊了一个声,“柏川行,你脖子怎么了,被那个大胆的人啃了一口?”
“不是被咬的,磕到的。”
“谁这么厉害,能让你磕到?”顾哲好奇的追问着。
柏川行淡然的说出了实情,“昨天晚上带一个醉汉回来的后果。”
“醉汉?卫竹沥?”
“嗯。”
阳台外的卫·醉汉·竹沥一字不落的,直接听完了两人的对话。
原来柏川行还记得啊,那他是不是会来找自己算账?不会吧,他应该不会这么斤斤计较吧?
在阳台徘徊了半天,最后实在冻的不行,才走进寝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