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行,走吗?”打开门的时候卫竹沥还是开口问了一下,还是需要打个招呼的,毕竟他也算是跟着自己出来的。
柏川行一言不发的起身,跟着卫竹沥一起走出了病房。
走到医院大厅时,卫竹沥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身后柏川行的状态非常暴躁,他在极力克制自己打人的冲动。
卫竹沥默默加快步伐,连忙走出医院大厅,在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卫竹沥就感觉,柏川行那种暴躁的状态已经好了非常多。
外面空气流动,信息素停留的不久。
卫竹沥停下步伐,看着路上匆匆开过的车辆,道:“柏川行,学校宿舍关门了,请问有哪里可以翻得进去吗?”
“没有。”柏川行回答的简单利索。
卫竹沥微微耸肩,“行吧。”
转身向买馄饨的方向走去,卫竹沥记得,在条街上有一家酒店。柏川行也跟在卫竹沥的身后默不作声的走着。
“给我开一间标准间。”卫竹沥趴在前台懒散的说着。
眼睛没有精神的半眯着,整个人完全没有精气神。
“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酒店前台带着职业的微笑问道。
卫竹沥费力的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前台。拿到卫竹沥的身份证后,很开就给他开好了房间。
“一晚一百九十八元哦。”前台的职业微笑就没有变过。
“给你”一百九十□□一百九十八吧,他快要困死了,现在就想躺在床上好好睡觉。
“请您收好您的证件和房卡,房间号是4019,上电梯左拐哦~”前台温馨的给卫竹沥提示着。
卫竹沥一脸困意的爬上电梯,刚想摁下楼层,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正正好好摁在了卫竹沥想摁的楼层上。
是谁啊?卫竹沥半眯着眼睛,顺着手的方向看去,手的主人卫竹沥非常的熟悉,就是他易感期的室友,柏川行。
柏川行一脸冰冷的站在电梯的另一端。
他怎么也来这里了?也是打算来这睡觉的吗?由于困意占据了卫竹沥的大脑,导致现在他有点迷糊。管他来这里干嘛,现在他就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