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还未摆上桌,面前只有四杯茶水,零和满坐在一块儿对面便是继国严胜和炼狱剑士。
“所以,我所认识的时透满,是你们中的谁?”
话是这样说着,然而继国严胜早就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零的身上。
“……其实都是。”迎着严胜幽幽的眼神,以及时透满全然信任也想在他这里打个补丁的注视,零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们父亲过世前,你认识的时透满是他,而在我们父亲过世后,你认识的时透满是我。”
“那么,”继国严胜消化了一下对他来说有点庞大的信息量,“你到底是谁?”
零闭上眼,语速快得好像把杯里的热茶全灌了进去,说话直烫嘴:“我是时透零与你和继国缘一一样和我的哥哥是双生兄弟我哥失踪之后我替代他成了时透家主目前我们两人都在鬼杀队就职——以上。”
断句充分后的继国严胜拍案而起。
[继国严胜好感度-90,当前好感度:-10。]
……怎么着,这玩意还能是负数啊?
“与我一同为国主大人出战的是你?”
“是。”
“与我把酒共同庆祝胜利的是你?”
“是。”
“与我比试剑术,聊起缘一的是你?”
“是……另外当时其实我已经认识缘一老师了,所说之言没有半分虚假。”
“……在订婚前那日的晚宴上,”继国严胜一字一顿,“时透零子,是你?”
零:“……是。”
好了,他已经不敢去看时透满和炼狱剑士的表情了。
继国严胜就更别提了。
继国严胜面上展现的惊诧神色已经做累了,他扶着额角,绛紫色的衣袖轻颤。
“严胜,我们不会把罪责归咎于联姻……我们骗了你,就是骗了你。”零从社死中回来后苦笑一声,他干脆向时透满解释:“时透家族对外便没有我的存在,我……或者说之前的我是被当做女孩子养大的,继国家族抛来联姻的橄榄枝,家族没有拒绝。”
饶是炼狱剑士听后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时透满虽然还睁着眼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