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很正常的,武装侦探社的日常而已。
早春的时节比起来属于白日的时间还是要短上那么一些的,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走到楼下抬头见着毫无遮挡的窗帘后那明亮的暖光,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羽毛扫过般微微发痒。
他忽然就很想知道,一日之中在自己缺席的那些时间里,无惨到底是在做什么?
是在看书吗?还是说有着什么别的他所不知道的兴趣爱好?
一想到这里脚下的步伐都不免加快了许多,低矮的楼层须臾之间便见到了半掩的门扉,零脱下鞋踮脚走了进去,从背后紧紧拥住对方时,无惨并没有觉得有多意外。
萦绕着的气息只剩下了雪后的松枝,目眩神迷的沉醉总是没有理由的,而窝在对方的怀里嗅着那衬衫上的味道,零发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无惨说戒烟也就戒烟了。
镌刻着烫金字样的书籍放去了一边,微蜷的墨发垂落之际,他终于在那点染着红梅的瞳眸中清晰地见到了自己的身影。
“……怎么样?”
短暂的问话没头没尾,就连鬼舞辻无惨自己也在恼怒那大概该被称之为在意的东西为何会变成这样。
“很好,一切都和想象的一样好。”零慢吞吞地在他的注视中这么说着。
从前一直视若无睹的东西已经足够强势地闯入了生活,生根发芽的速度所料未及,只能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可怕到就连鬼舞辻无惨都也习惯了这熙熙攘攘的人群。
飘窗上的空隙间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些花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屋子里有些乱了起来,但也是井井有条的杂乱。
墙壁上的日历,用红笔圈下来的几个日子里,正有一个圈的是今日。
短暂的温存似乎也弥补了同样短暂的分离,零看着面前茶几上的几张纸,想也没想就伸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呃,铃木财团的商业邀请?”
“无聊的应酬,不去。”
“那么这个——好家伙,爱抱梦那个家伙没进局子怎么反而还升官了?”
“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