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有的只是脆弱的蝴蝶在扑扇翅膀,而这一次可是没有任何能让他束手束脚的存在了呢?
虽是这样想着, 但他随手扬出的金扇下召唤出的结晶御子却是愈召愈多了,而隐约有神情奇诡的佛像在童磨的身后双手合十。
“小忍真是努力,但是好可惜啊, 你的毒素好像对我没有用呢?”以金扇挡开了蝴蝶香奈惠的呼吸型而笑眯眯地任由蝴蝶忍的刺击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童磨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在蝴蝶忍的雷区上反复横跳。
“那句话阁下怎么说来着?同样的招数在使用过之后可就不管用了喔?”
尽管带毒的冰雾让她的肺部都随着呼吸在弥漫着阵阵刺痛, 蝴蝶忍依然在冰柱中不顾一切地举刀冲刺着, 正如一只昂首翩跹的蝴蝶。
先前在发觉到雾气中暗藏着毒素之时蝴蝶忍便现场调制应急的药物与姐姐对视上了一眼,确认了对方的状态与决心,她们在更加小心应对的同时更是坚定了绝不能放童磨过去协助鬼舞辻无惨的想法。
端详着蝴蝶忍身上的伤势在加重,可她给自己带来的伤痕却在眨眼间就能愈合, 童磨在这情况下似乎像是失望地玩够了一般。
旋转着的法衣外袍下翻手覆手金扇流转,恣意蔓延的藤蔓与玄冬冰柱一同将蝴蝶忍的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都封死了。
“所以,差不多该歇一歇了吧,小忍?”
随着这句话音刚落,就和童磨一样烦人的结晶御子们便全都掉转了身形。
它们默契地选择在此刻直接不管不顾地纠缠上了蝴蝶香奈惠, 令得想去援助妹妹的花柱停留在了原地连一步也无法迈出。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 此时的蝴蝶忍却倏然昂首看向他,破天荒地对着童磨那张脸笑了出来。
并非是带着负面情绪, 也不是照顾病人和年纪幼小的孩子时学着姐姐所露出来的笑容。
见到那样动人的笑容童磨心觉不妙, 微微的刺痛从手臂上一道极为细微的伤口处传来,在他的注视下竟是没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