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将信掷到御案上,愤然道:“身为朝廷命妇,竟如此不自爱,真是丢尽了我南越的颜面!”
岳菎道:“皇上息怒,臣倒觉得,此事不见得是坏事。”
明帝余怒未消:“此话怎讲?”
岳菎道:“符老夫人反对符公子与九王府这位叶姑娘的事,为此,费尽心思的给符公子张罗了一桩亲事。对方是工部尚书秦维的女儿,两家倒是都满意,只是符公子死活不答应。这次符老夫人借着生病,以死相逼,要符公子娶秦姑娘过门,现在府里闹得正僵。”
明帝冷嗤:“一个个的,倒是痴情。”
岳菎也跟着笑了笑,倾身向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在明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明帝磕了磕眼帘。
帝王阴沉的脸上,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散去,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来:“就依爱卿所奏,去办吧。”